“还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她问。
周野慵懒地扭过头,带着漫不经心和眼中道不明的殷切。
“我们昨天见过,你有印象吗?”
“……啊……有点儿~”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虽然她并不认为眼前的人与她的交谈,是出于对自己的兴趣。
“和你说话的人是我,一个朋友,我是想问问你,他常来你们店吗?”话语别捏而唐突,周野随即补充,“啊因为他说他最近喜欢上一家咖啡店的咖啡,却又不说是哪家。我便想或许是你们的咖啡比较吸引人……”
她此刻的笑容很勉强,理由并不高明却看似合理。于是她勉为其难地回答,
“那位先生的确算是我们的老主顾。频繁的时候一周来一次,偶尔也半个月一个月这样。”
她将同事做好的美式放在餐盘内,端到男人面前。
“他平常喝什么?”周野沉默半晌,悠悠地又来一句。
她怔愣了几秒,想来周先生没有特别爱喝哪一款。她时常见到他,但他也并非是来店里专门品尝一杯惬意咖啡的。他通常是坐在店内的角落,被一株巨大朱蕉遮挡半个身子。枝干粗大、蕉叶茂盛的后面,他的无框眼镜折射而出的细碎光芒只会停留在笔记本电脑上,或者玻璃窗外的公寓大楼前。
“……他没有什么爱喝的。几乎每一款都尝试过了……” 周野的手指握紧开始聚集细小水珠的杯壁,朝她道谢。热浪又掠过她的肌肤。
念想一旦生起,周遭的一切事物便随之蠢蠢欲动。它不似大海汹涌澎拜,却如江河奔流不息。
只是今年木雅山脚下的积雪应该也已经融化了,他认为自己抵达过融雪的彼岸。
星期二,蓉海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将近一年未曾见面的郑天择。
周野离开了彦也后,二人不再有利益往来,不过逢年过节时周野会多少陪郑天择闲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