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母亲在自己不在御景的这一个月,把家里帮忙打扫得很是干净。
徐若晴不自然地勾了勾散落两侧的发丝,有些无所适从。
“爸妈,周池过节也不回来吗?”
无地自容的徐若晴此时更显窘迫,她双手微颤,将原本放置妥当的椅子又抬起来往大理石桌边靠近几分。
“你哥说太远了,懒得跑。过年,他就会回来。”周恒生接过话来。
“哦……过年,那还挺久。”
周野握紧了左手,伤口酥酥麻麻的,像是马上就要长出新肉,他感觉不到疼痛。
“也,很快了。小野,你不跟爸妈说下旅游哪里好玩儿?我打算过段时间也带你妈出去走走。”周恒生换了个他认为不那么容易出错的话题。
“嗯,等下再说吧。我昨晚没睡好,先去躺一会儿。吃饭再叫我。”
说完,周野没瞧二人的反应,自顾自往卧室走去。
窗外阴风飒飒,吹得老旧小区的玻璃窗户砰砰欲裂。周野终于可以将左手从口袋中拿出,他又换只手把窗户关得严丝合缝。
其实也不算很困,只是他的脑中一片茫然,回答每一句话都要耗费自己极大的精力。更别提在父母沉默时,自己还要想法设法寻找话题。
他又一次抬眼瞧了瞧眼前的子母床,这么多年过去居然仍旧结实得很。他想起曾经的自己像个苍蝇,从下床粘着周池到了上铺,又追到周池私人的房间,私密的家。真的有些令他不禁发笑。他又记起自己还鬼鬼祟祟割走一页周池写的字帖,那张薄如蝉翼的废纸又被他当做宝贝做成画框,在蓉海的公司陪伴他多年,最后又被他小心翼翼粘回字帖里。
某天深夜,他也想起过这件事,并且骄傲得根本睡不着觉。如果当时不是周池已然入睡,他恨不得立马叫上周池和他一起回绿洲看看他的杰作。
他错过了那一次,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