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个年纪,这样的机会我没理由不把握住。你说对不对?”
周池低头淡然地笑了一下,也端起茶杯喝了半口。目光向外落在了那片从他办公室眺望也一样碧绿的湖面。但似乎从更高一点的地方望下去,碧湖就更加深不见底。
他回过头,神情恳切地对丁玺说:“丁董,我对这些兴趣没有那么大。”
“但我看你不是对所有事物都兴致缺缺吗?既然哪里都一样,顺势而为我想对你来说也不是不可以?”
“以前,或许可以。”
“现在有什么不同?”
“我爱人还在乌清。”
丁玺的右手一顿,紫砂茶壶中的热茶从那盏小巧玲珑的茶杯中溢出。
比不上周池眼角溢出的爱意,奔流得到处都是。
“你这话一出,我都不知道能回什么。只能说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感情用事。”
周池唇角一弯,喝着茶没回话。
“但老实说我还是不想你后悔,当然私心是我不想自己后悔。毕竟我这个老头子也想日后功成身退。下午中宇的人要来谈冷水的合作,来的人也算你的熟人,不要推辞说不参与。”
丁玺的话不是建议,是难得的命令。周池举止自若,微微点了下头。
实际上,对调去冷水的这件事情周池的确一直选择闭口不谈。考虑到周野,他既不希望集团要求他立即做好决定,又不希望自己在一定要做决策时把话说得太绝对。
玻璃窗外的红日随着时间推移缓缓沉落,周野没有心思去欣赏今天的夕阳,准备各方需要的材料单单应付手上这件令人焦头烂额的项目就已经令他忙得昏天暗地。
落日每天都有,落日每天也都不重样。
太阳不会因为有的人感慨日不暇给便推迟一秒降落。
周池发来晚上有事的信息令周野反而备感轻松,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