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他爸是做风险投资的,爱好是听曲,不过最近好像有点迷上了书法。他们人都挺好的,而且除了当时怕星燃吃到很多苦,有些不愿意让他走歌手这条路之外,其余的事情都很开明,叫钟缺不用那么担心】
鹤泾把赖费雅回复的消息在钟缺面前晃了一圈,接着才回复她。
【鹤泾:好嘞,多谢费雅大侠相助,下回去你家找你玩】
赖费雅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怎么样?”鹤泾说,“想好送什么了没?”
钟缺点了点头,说:“知道叔叔阿姨喜欢什么的话,这礼物就比较好送了。就是可能不需要我俩在超市这儿瞎闲逛了。”
“行,那先去买单吧。”鹤泾说,“下午你还得赶飞机呢。”
缺应了声,但脑子里面还在想如何送礼的事情。
钟缺登机前,给虞念打了通电话,说是因为自己不太了解文玩圈,请她帮忙看看身边的朋友有没有推荐的沉香手串,最好是能当天就在上海交易的。
虞念此人人缘广泛,什么教授、商圈大佬、政界大佬她都能搭上边,先前和她合作的时候钟缺就见识过,因此这次就想请她帮个忙。
对面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件事,顺便还询问他要不要来参加自己和涂林久的婚礼。
钟缺惊讶极了,如果他记得不错,鹤泾上回跟他吐槽涂林久的时候,他和虞念已经分手了,可这才过去多久,就已经准备婚礼了么。
他在电话里问:“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在朋友圈刷到过?”
“没结婚。”虞念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端端的,我结婚做什么?我跟他说了,我不喜欢一段关系被什么东西束缚着,爱消失了,我们就玩完,他也答应了。这次只是办个婚礼,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而已。”她说完,话音一转,“说到底,你来不来?”
缺说,“当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