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斯星燃看着钟缺右眼边那颗色/情的眼角痣,说,“我有点害怕。”
钟缺在这一瞬间忽然回到了在东京的那一个晚上,他想起当时在床上的斯星燃就是这个模样,他漂亮得惹人怜惜,哪怕提出的要求再无理,也能让所有想要拒绝的话都难以诉诸于口,只能像昏了头一样地点头。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断了吧,除了表面上的营业,最好其他任何的联系都不要有。明明你无法接受与不能够承诺你未来的人在一起的不是吗?明明你这种生长在黑暗之中的人是不能够依赖阳光的不是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与他纠缠不清呢?
可是他看着斯星燃期待的眼神,那些拒绝的勇气就在一瞬间被碾成了碎片与渣滓,连给他捡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手被斯星燃死死地拉着,根本没有办法走掉。
斯星燃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与挣扎,往他那儿更近地走了一步。
“算我求你,行么。”
钟缺根本没办法拒绝他了。
他闭上眼睛,认命般地说:“好。”
斯星燃露出得逞的笑。
拍摄地点的酒店外面根本没有什么吃东西的地方,斯星燃没叫司机,直接开着自己停在附近的车往周围最近的夜市开去。
斯星燃一晚上没吃东西,现在整个胃里空荡荡,见到什么都想吃。刚到夜市门口,就买了一份炒冰和生蚝,十分不注意形象地边吃边走。
钟缺原本还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在他旁边走着,结果转头看向他这个模样,就知道自己戴了也是白戴,早晚会被人认出来,索性也将口罩给扔了。
“喝糖水吗?”斯星燃驻足在一家店子前,问钟缺道,“或者我们待会去那家很有名的店子吃肠粉?算了,都要吧。你想喝什么?芋泥捞还是龟苓膏?”
“芋泥捞吧。”钟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