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牵手去看电影,我们都到过事业的顶点了,下山也没关系,想公开的话就公开,然后跑去巴黎看莫奈的油画。
可是他也从没想过钟缺要的是未来,他在钟缺问出这个问句之后大脑有那么一刻空白,接着碎片拼凑起来才意识到钟缺的渴望,这个人拒绝了这么多爱,竟然只是想要一个稳定的承诺。
如果最后东西不一定能属于他他就不要,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更是这样。
“谁也给不了谁承诺。”斯星燃看着钟缺,在思索完之后很残酷地对他说,“其实我可以和你说假话,我和你说我们现在去拉斯维加斯领证,我们读教堂的结婚誓词,生生世世。我邀请你等演完这部戏我们去英国或者法国度假,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送你洋桔梗。可是钟缺,我不想拿这种承诺骗你,我可以保证这一刻我爱你,但我不能说我会永远爱你,这是诈骗。”
钟缺站着,斯星燃坐着,他们安静的对视,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把自己的爱摊开来在对方面前,却一点也不欢快。
“所以陈青才会走,而我也一直在逃避。”钟缺说,“陈青比我勇敢,他敢一刀两断。我比他更眷恋,可能比起他来我的心还没有那么死。”
“你不是眷恋,你是懦弱。”斯星燃冷酷地说,“你每一次都太看重结局,因为知道结局就不想再去努力,甚至假想的结局也能让你望而却步。你最终走入了偏执的地步,凡是无法得到或者确定得到的就放弃,可是钟缺,这样做会有很多后悔的时候的。”
他说完这话时房间很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斯星燃没有等钟缺回答,攥着剧本站起来准备离开,他将手上的杯子对钟缺晃了一晃,“谢谢你的姜糖水。”
钟缺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从来没有看着别人的背影产生过这样奇怪的感受,好像他再不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