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朋友这层关系,对他也很好,但他们之间终究利益占了多数。
缺开了这个口,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因为钟缺总觉得斯星燃不喜欢听这种话。
没人喜欢听这么直白的话。
“你什么?说完啊。”斯星燃给他涂完药,将棉签扔进垃圾桶里,说。 “没什么。”
“真没什么?”斯星燃盯着他的脸,说,“感觉你每一次都是这样,有很多话要说,却总是吞进肚子里。”
“我有吗?”钟缺下意识问。
“你有。”斯星燃很确定地说,“但实际上你不说,谁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钟缺认真地看着斯星燃,看了很久,轻声说:“可是别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谁能真的在知道别人的脆弱的时候真的做到拉他出深渊?谁能真的在了解别人的欲言又止之后保证自己完成他的期待?谁又能真的把谁的话全部放在心上?”
他想起十五岁的时候求爸妈不要吵架和离婚,十六岁求老师不要把他成绩下滑的事情告诉爸妈,却还是被拒绝,然后在晚上被罚跪到凌晨,十七岁他因为作业错误百出被赶出家门求同学收留他一晚上,结果被对方满口答应后放了鸽子。
他不会再去求谁。
“谁都不可以。所以不想说的话或者说不出口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斯星燃可以听出这其中的咄咄逼人。
还有埋怨和恨意。
钟缺很少将这些情绪摆在台面上,斯星燃知道因为那场戏,钟缺的情绪到现在还是不太稳定。他觉得如果不是今天的那一场戏,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触碰到这样的钟缺,
“......抱歉。”钟缺捏了捏眉心,说,“我说话有点冲了。”
“你不用道歉。”斯星燃撇开话题,他来本来就是为了让钟缺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