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算先给钱再报警,结果半路跳出来一名高中生赤手空拳就把歹徒制服了。
原来是他吗?
原来他们在多年前就已经见过面了。
那天陆堇宜催促着他回家,他有些匆忙,连道谢也忘了,要是那时候他走得不那么快,是不是能早一点认识他。
“小陆,一会儿还有个作家专栏采访,我可以带你去前排,刚好我朋友有时来不了,多一个空位。”
“多谢纪总。”
“小事一桩。”
纪茗摆摆手,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他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和翌哥现在是……”
正好谈翌忙完了给陆衔月发来几条消息,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瞬,纪茗自然也看到了他给谈翌的备注。
他当即了然一笑,“哦哦哦,明白了。”
——
约摸十分钟后,纪茗带着陆衔月走到观众席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
陆衔月刚一出现,谈翌的视线就紧紧跟随着他。
因为观众席和舞台相隔不算近,所以谈翌也看不清陆衔月的表情,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生气,或者说生气到什么程度。
陆衔月坐在观众席,望向台上的大作家。
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谈翌。
主持人手里拿着信封,微笑着说,“我们从读者来信里随机挑选了几个采访问题,希望言老师能够为读者们答疑解惑。”
谈翌仍带着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一弯。
“没问题。”
“您所学专业是什么?”
“天文学。”
“对自己的哪部作品最满意?”
“没有最满意,只有更满意。”
前几个都是比较中规中矩的问题,后面几个就稍微特别一些。
“请问言羽立老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