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高云衢气笑了,反唇相讥道:“呵,我教你练字是让你替我代笔的吗?怎么不替我把辞官的折子也写了呢?”
方鉴也不恼,笑道:“大人若是愿意,鉴也可代劳。”
“闭嘴。”高云衢骂了她一句,转回了自己当下的处境,“你对我用药了?”
“一点点迷药,我也不曾想到大人一睡就是这一整日。”方鉴坦然应了,又问了一回,“您多久不曾安寝了?”
高云衢没有答她,瞪了她一眼,又问:“我夜里不曾回返,高圆也不来寻?”高圆现今更多替她管着府内庶物,她日常外出多带旁的小侍从,但她夜不归宿,声讯全无,高圆自然不会不闻不问。
“我让绣竹去与她讲,你在我这里,陪我过个端阳就回去,叫她管束一下府中,闹起来对谁都不好。”自明日起就是连着四天的端阳假日,方鉴自知理亏,放低了声音。
高云衢气得磨牙,只想连着高圆绣竹一同宰了,但心中也知她们两个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实在是说不清楚,高圆投鼠忌器也是难办,她忍了,又问:“那敢问方大人,把我捆在此处又是想做什么呢?”
“我……我想与你好好说说话……”方鉴难得地有些羞涩。
高云衢冷笑:“绑着我也叫好好说话?给我解开!”
“不成,我不如大人有力。”方鉴摇头。
“你怕我打你?”高云衢侧目
“嗯,怕。”但方鉴的模样里瞧不出怕来,温和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怕大人不想打我。”
高云衢这些年见的方鉴多数时候是长刺的,看着温文,可内里的针芒都向着高云衢,一碰就是一手血,彼此都疼,这样平和的方鉴她真的没怎么见过了。但悲哀的是,此时此刻她不是松下一口气,而是疑心她另有所图。她在心里叹气,压下了百般滋味,开口道:“要说什么?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