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祁成鸣看了看一边侍立的次子与四女,前者眼观鼻鼻观心,置若罔闻,后者乖顺地侍立在一旁,看向堂中跪着的祁道凝,面上带着些许关切。他心中微动,向着祁道凛道:“阿凛,你来打。”
“父亲?”祁道凛心惊,迟疑地望向祁成鸣。
祁成鸣喝道:“没听到我说话吗!”
“是……”
下头人乖觉地递了藤杖上来,那是他们家的家法,祁道凛自幼乖巧挨的时候少,但祁道冲祁道凝及其他兄弟姐妹们挨得都不算少。那一根柔韧的藤条上,满是他们兄弟姐妹的血泪。祁道凛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它。
祁道凝与她并肩走出了厅堂,在她耳边轻声道:“阿姐莫慌,我都挨习惯了,只管抽便是。”
说笑着解了外衣,跪到了庭院里。祁道凛站到她的身后,咬着牙抬手抽了下去。
啪。藤条挨上血肉之躯,叫祁道凝控制不住地颤了颤,她攥紧拳头忍下了。
祁道凛看见她单薄衣衫下颤抖的身躯,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没几下就叫祁成鸣听出来了。
“祁道凛!没吃饭吗?还是你也想一起挨?”
祁道凝回头轻声对祁道凛道:“阿姐,打吧打吧,早些打完早些回去了。”
祁道凛忍下了眼眸升起的热气,不再留手,一下一下用力地抽了上去。叁十下其实不算多,很快便结束了,最后一记落下,祁道凛无力地松开手,让藤条坠落在地。
祁成鸣与祁道冲早便走了。祁道凝伏在地上喘气,方才的叁十杖她生受了,一声都没有吭,忍到结束方才泄了那口气,软倒下来。柔软的披风覆上了她的肩头。她仰起头,她的阿姐面带悲悯地低头看她。
她笑了笑,艰难地在祁道凛的搀扶下站起来:“阿姐,我给你带了礼物。”
祁道凛心疼极了:“可先别提礼物了,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