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伍红烟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兄妹斗法,“已不是查不查的事了,那个油盐不进的周通判似乎已经摸到一些了。”
“什么?”兄妹三人皆是大惊。
伍红烟接着道:“州府的眼线来报,周诲这些日子正在架阁查账,调阅的文卷越来越多、越来越早。”
“父亲母亲是觉得,她能从簿账中看出端倪?”祁道凛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方蹙眉开口。
“怕是已经看出来了,下头说她连着几日面色不佳,几乎要住在架阁库……”祁成鸣揉了揉额角。
“不如……”祁道冲用手掌在颈间比划了一下,目露寒芒。
“那周通判是高履霜的旧部,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她焉能不查?二兄想的还是简单了。”祁道凝说话总是带着些许嘲讽,轻易就叫祁道冲恼火,兄妹俩险些又要呛起来。
“阿凝。”祁道凛唤了祁道凝一声,语带警告,祁道凝乖巧地收了声。
“真叫进退两难呀。”祁成鸣叹了口气。
兄妹三人亦是沉默。就在这时,祁成鸣的幕僚叩门进来,给祁成鸣递上一张字条,祁成鸣展开与夫人一道看了,面色登时大变。
他将字条传给兄妹三人,道:“京中刚来的消息,都看看罢。”
祁道冲接过纸条,展开与两个妹妹一同看了,急得语调都有了变化:“吕颂年罢官出京?!”
“陛下这是要对豪族赶尽杀绝吗?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了……”祁道凛消化了这消息,沉沉地叹出一口气。
祁道凝却幸灾乐祸地道:“那老狐狸也有今天……哈哈。”
祁道冲没有理会她,看向父亲道:“父亲,怕不是只能鱼死网破了……”
祁成鸣看向祁道冲问道:“阿冲,部曲练得如何?”
“父亲放心,已有万人,皆散在大山之中,只要父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