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他故作沉稳地拍了拍沈则安的肩,“祝你好运。”
沈则安直接赐他了个白眼。
不合时宜的语音通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此刻的对话,打来的人令他十分意外,是几个月前住院认识的高中生。
刚出院那会儿两人还有聊天,现在已经很少了,只剩偶尔。
“喂,怎么了?”
“沈哥,你有空吗?我这儿三缺一,快来救援!”栗苏大喊,语气悲凉紧急。
沈则安看了眼手机,明晃晃地写着周四,也不是什么法定节假日,居然还有时间打麻将?虽说不是他的监护人,但也有责任询问一下情况,还没张嘴就被高竞泽夺过手机,“去去去,地址在哪?”
两位麻将迷交流了一下果断挂断了电话,甚至放心到都没问对方的身份,沈则安一脸无语:“他一个高中生不上学,你和他打?”
“高中生,你啥时候认识的?”
沈则安知道他肯定对他隔壁床的人没什么印象,但也懒得解释,轻叹了声:“算了,到那里再问他什么情况。”
定位的地方是在离北城一中不到两公里的麻将馆,找到包厢的那一刻栗苏仿佛看到了救星,“沈哥,你们终于来了!”
沈则安直接给他后脑勺一掌,“你好好周四,不上学来这儿打麻将?”
栗苏听着就烦,“你怎么和老师一样烦人。”如果不是因为打一半其中有一同学害怕临阵脱逃了他才不会想到找沈则安。
至于逃课的原因栗苏死活不愿意说,他破罐子破摔:“反正逃都逃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打不打?”他看了眼高竞泽。
高竞泽接过求助眼神,斩钉截铁道:“打!怎么不打!”他还特地给沈则安留面子,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自己以前也没少逃课,现在还管起别人逃课了?”
他戏谑地打趣:“和某人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