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这种用手抚过双眼闭眼的法子不适用于他这个较真的成年人,他挪了挪身子向他靠近,明明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却要用气音说,“我有点激动到睡不着!”
像是在说悄悄话。
邵执用指尖点了下他的额头,“再不睡我走了。”他觉得自己像幼师。
听他这么一说,沈则安立马老老实实平躺闭眼,“睡了睡了。”
良久后……
幼稚园沈小朋友:“好不真实……”
邵幼师:“我走了。”
听见身边有起身的动作,沈则安立马扯住他的手臂,“不说了,这次真睡了。”
他最后再看了眼他的男朋友,不舍地合上了眼。
他们都说和好朋友在一起会不适应身份的转变,变得十分尴尬,但沈则安觉得他和邵执之间就没那么不适应,也可能是因为不真实感充斥着他的脑袋,让他现在来不及想尴尬。
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以至于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等身侧的呼吸平缓,男人终于动了动被枕得酥麻的手臂,幅度小得惊人,生怕吵到某人。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声音的来源处是床头柜上的手机,床上熟睡的某人因为这声音轻轻地皱眉翻了个身,邵执迅速起身挂断来自李淮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