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生病的事告诉人家博同情?”金在石忍不住调侃他。
邵执微微抬了下眼皮瞥了眼他,为了养胃金在石给他买了一碗很清淡的粥,他有些没胃口只能强撑着吃完,“没必要。”
邵执不是很喜欢和别人谈论关于沈则安的事,但实在是金在石太聒噪了,吵得他脑瓜疼,“我不是说过吗?他不喜欢男人。”
男人满不在意,“你把他变成……”话还没说完就被邵执一口打断,“你以为性向有这么好改变?”
金在石没他那么悲观,所以最讨厌听他说这些话,但这人固执得厉害,他便懒得再与他争辩。
邵执住的是双人间,恰巧另一张没人住,在金在石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他一人。
九点多的时候邵执就已经躺下准备休息了,今晚真的很静,但心中杂念太多他始终睡不着。
他细数着这段时间内发生的变化,偷偷换上的那张壁纸早已被他换下,替代它的是一张纯白色背景;微信独属一人的置顶被取消,许久未聊天的对话框被群消息挤到了下面……
邵执想慢慢来,一点点忘掉,以前因为总是生活在一起难割舍,如今因为交换学习换来几个月的独处生活,应该会让这件事变得简单点。
他闭上眼,脑海中杂乱地闪过无数画面,他想起那日李淮西的一通电话,电话里男人好奇地问他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多大的决裂,听他说起沈则安最近的状态很不好。
“所以你打算一刀两断了?”
“没有,”他顿了顿,“断不掉的。”
他们之间不可能变成陌生人,多年的感情不允许,两家的关系更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总得让他有一段过渡的时间。”让某人逐渐意识到其实生活少他这么一个朋友没什么的。
连续两周都有收到沈则安的电话,就像是每周破戒吸一次禁品,拒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