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安听见准令连忙点头,真的是太馋了,他眼巴巴地盯着邵执手里的筷子,求着他夹。
邵执瞧见他这副馋猫似的模样,觉得自己折返回去的这一趟真值。
给沈则安送完早饭后邵执便回到心外科开始工作,午休的时候又来了一趟——给他送午饭,陪他吃饭。
偶尔科室有空闲着的时候也会下来看看他,用沈则安的话来讲就是明明电话里微信里一句话能讲清楚的东西非得跑来他病房里讲,简直就是闲出屁来了。
沈则安摔伤的事没有告诉沈维桢他们,怕他们小题大做担心得又跑来北城,于是求着邵执不要告状。
因为摔伤的原因很丢人,沈则安只告诉了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其他人一概不说,问就是最近感冒了。
高竞泽他们陆陆续续来了几次探望他,但不愧是损友,来了以后和李淮西两个人轮番嘲讽,毫不留情。
“滚一边去,没看到旁边有人在么?”沈则安训斥了句幸灾乐祸的高竞泽。
今日旁边的病人一床出去晒太阳了,另一床在收拾回家的东西,所以他们俩才敢这么放肆。真正被打扰到的另有其人。
高竞泽趁机挖苦某人:“怎么,摔一跤脾气还渐长了?”他看向李淮西,“你说有人会以洗澡摔倒的方式进医院吗?”
李淮西:“神人。”
两人一唱一和,吵得沈则安将头埋进了被子里,直到……
“你俩安静点,休息呢。”沈则安的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走近他的床边,沈则安仿佛看到了救星般两眼放光。
他点头附和,小人得志般指着两人,“就是就是。”
李淮西嗤笑了声,看了眼沈则安又抛了个眼神给邵执,仿佛在说这么生龙活虎需要静养?
“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邵执问。
沈则安摇头,“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