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隐瞒,所以邵医生才惯着他不告诉我们的?”
“对呀对呀,邵医生上回那么解释不就是在暗示我们么!”
“他俩啥时候公开呀?”
“不知道……”
“别的不说,就这家属感我直接陷入深坑不出来了。”
.
“邵执,你到底怎么和她们解释的?”沈则安坐在副驾上,忍不住发问。
“正常解释,怎么了?”邵执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气愤地憋了口气,总不能实话实说说你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吧,虽然记忆里她们好像也有这么隐晦地笑过,但绝对没有今天这么张扬过。
“没!什!么!”
邵执看着生闷气的沈则安大致能猜到在来办公室之前发生了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摩挲了几下,愉悦地收回了目光。 沈则安实在不想和某人讲话,奈何自己耐不住寂寞车子还没走五分钟就憋不住,“喂,你伴郎服要不要重新挑一件。”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上回选的是新郎服,西服上的暗色花纹要有些多,有点不适合来当伴郎服,打算去换租一件。
“不用,”前方的红灯亮起,邵执踩下刹车,扭头看向沈则安,“要我陪?”
沈则安哼了一声,“谁要你陪。”
沈则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真的有这么黏邵执吗,要不然他怎么开口就是要陪吗,还是故意的?
“我陪的还不够少?”红灯的倒计时秒数由6变为5,下一秒男人伸出右手准确无误地贴在了沈则安的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倏然离开放在方向盘上握紧踩下了油门。
沈则安的脸颊微痛,来不及开怼就听见邵执像报菜名一样列出他的罪行——
“小学五年级语文考试睡觉没及格,是谁陪你离家出走?”
……
“高一想演话剧谁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