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结束后的邵执走向停车处,与同样下班的梁闵碰面,想起几小时前的聊天内容,梁闵欲言又止,却又在他上车的那一刻喊住了他的名字:
“你……”他顿了顿,“算了,没什么。”
邵执对他的反应并不见怪,毕竟自己先前的反应太容易让人不解,先是愣在原处,而后一会儿面露苦涩一会儿莫名其妙地嗤笑,笑完之后又突然面色凝重,完全不是听到兄弟被骗的正常反应。
他不难怀疑梁闵的欲言又止里藏着什么,和‘让他要不要回医院检查一下’八九不离十。
邵执坐进车内,连车子的引擎都没有发动,匀称修长的指尖搭在方向盘上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
“喂……怎么了?”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是刚刚睡醒,男人的声音有些黏糊,口齿不清。
“没什么,”邵执的喉结滚动,“就是想问问你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迷迷糊糊的沈则安瞬间清醒,他迅即从床上坐起,人心慌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提高音量并且答非所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顿,“好奇,想看看你会不会连婚礼也搞不明白,毕竟就剩三天不到了。”
沈则安心里一紧,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以至于突然取消婚礼这件事只剩下邵执没有通知,见他突然好奇沈则安不免怀疑起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心虚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邵执的沈则安干笑了几声,但因为隔着屏幕,连声音都带着电磁流的声,隐去了几分他的不自然。
短暂犹豫几秒后的沈则安再次选择了隐瞒,放弃了此刻的机会,他下意识地觉得这种事如果没有当面告知他会死得很惨。
但他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点,被隐瞒到最后一刻还是通过别人知道这件事会令他死得更惨。
“放心吧,结婚这种事我肯定打起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