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
林芝:“说不定人家早就没把你当朋友了。”
姜槐:“当成暗恋对象。”
沈则安:“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喜欢的人小名也有an这个音?”
林芝:“没可能。”
姜槐:“做梦就可能。”
小情侣一来一回,直接把沈则安的幻想打破,就算这些能解释清楚,但他那些说不出口的细节该怎么解释。
解释用他的生日当手机密码是把他这个朋友看的很重要?
用他和别人的“婚纱照”当屏保是因为觉得好看?
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不可能说出来让这两人知道,要不然更解释不清楚。
“停!结束这个话题,让我睡觉吧。”沈则安伸出右手掌心朝外与胸腔平行,手动暂停话题。
两人闭麦,林芝突然意识到对方和自己的目的不同,“那……还结吗?”
想起这事沈则安更烦了,“再说吧,反正结婚证是坚决不领的。”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般不去看她们。
林芝看了眼姜槐,想起自己信誓旦旦保证过沈则安是0不会出差错,被打脸的她谄媚讨巧地挽着姜槐回房,又从里头拿了床干净的毛毯递给他凑活盖,朝他说了声晚安便回房哄某人。
沈则安现在没空想其他的,应了声强迫自己睡下。
半小时后,沙发上的男人垂直起身,毫无困意。
他无声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泄。
一直到了凌晨四点才渐渐有睡意,他睡得没有很沉,听见两人起床的洗漱声便醒了。
他看了眼手机,八点多。
“我和只只要出门,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姜槐在厨房里煮豆浆,听见声音的林芝嘴上还留着泡沫就从洗漱间里探出脑袋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