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些许星光点点,静谧的环境,连带着他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没由来的,抑或是内心的中二病爆发,他喊了声邵执的名字,没有来的感叹:“你有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他扭头望向身边的邵执,与他只有一臂距离,也同他在窥望天空,沈则安看着他嘴角上扬,怕不是在笑他。
“想这么多干什么?”
沈则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叹气,“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这样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沈则安问。
邵执:“你说的是上一次露营还是上一次这样躺在一起?”
沈则安:“当然是上一次这样躺在一起了,露营的话我当然知道,好像是我大四结束的那个暑假。”
邵执不假思索:“一年前,搬家的时候你发现原房东的床铺质量不好,拉我陪你打地铺。”
被邵执这么一说,沈则安就想起来了,到新家后他才发现他那张床硬邦邦的,打地铺将就一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睡得头昏脑胀浑身酸痛,一起床就去家具城看床了。 “那也蛮久了。”沈则安说。
邵执附和地应了一声。
沈则安搭在脑后的手抽出扯了下邵执肩膀上的那块布料,“喂,你说我俩到四五十岁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好?”
“感觉到那个年纪,我俩的娱乐项目就要变成钓鱼了。”
邵执盯着天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耳畔是沈则安滔滔不绝的幻想。
他恍惚着,脑海中似乎放映着四五十岁的他们结伴钓鱼的画面。
似乎……
也不是很难接受。
“邵执!邵执?”
“小耳朵!”
邵执回过神应了声,听见他说:“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有,我们会一直这么好的。”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