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穿着这件喜服,却逃了婚,挺不吉利的,不建议我穿。”洛与?书道,“但是我不那么觉得。”
绯夜仙君逃婚,恰恰是因为他觉醒了情根,明?白?了自己?爱谁。
傅潭说酸了眼眶,他轻轻抱了洛与?书一下:“洛与?书,我有点,想念师兄了。”
……
问君山。
这里封印着上古魔王两片残魂,蓬丘五位开山仙君皆葬于此。
在千百年后,这里又多了一位仙君。
旁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傅潭说和洛与?书却来到这里。
山崖风有些大?,吹动?人的衣袖和长发。两个人皆是一身喜服,与?这凄凉荒芜之地格格不入。
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
“洛与?书,我有点想念师兄了。”
于是他们抛下了接亲的队伍,悄悄来到了这里。
这里魔气弥漫,没有什么生?物乐意在这里扎根生?存,只有些黄色的枯草,或盘虬的树根。
傅潭说缓缓蹲在地上,想到绯夜仙君,眼泪就有些不受控。
“师兄,我今天和洛与?书成亲。”傅潭说破涕为笑,“是不是很?荒谬,很?离谱。”
曾经的师侄,现?在却是他的爱人,若绯夜仙君还活着,他又该是什么想法?
傅潭说不知道,所以他来这里絮絮叨叨,漫山遍野的风吹散他的话语,说不准师兄真的可以听见?呢。
他垂眸,眼底伤心?又落寞。
“师兄……倘若你还在,是否会怪我。”
怪他拖累了爱徒,怪他让洛与?书误入歧途,怪他……让高高在上的无霜仙君沾染红尘,低下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