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是洛与?书强健有?力的脊背,那温度隔着衣料,也能让傅潭说清楚地感受到。傅潭说戳了戳他,又不自觉握紧了手指。
“上辈子”做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事,这一次,他想遵从自己?的心。
就像所有?人都觉得,鹤惊寒害死了他,那样对不起他,他不该轻易谅解鹤惊寒,不该不计前嫌,甚至在鬼族承认他的身份。
但是傅潭说的心告诉他,他不想计较了。纵然从前的鹤惊寒真?的很坏很坏坏透了,可?是傅潭说还是觉得他很可?怜,现在的傅潭说已经原谅他了。
就像赵秋辞明知道他不是伤害楚轩河的真?凶,但还是选择了隐瞒真?相;就像澹台无寂利用青龙剑污蔑他陷害他,让他有?口莫辩逼上洗冤台……他明明该有?无尽的怨气,但是他的心却异常平静。
他的心告诉他,赵秋辞为了家族无可?厚非,澹台无寂也只是报鹤惊寒的恩罢了。
就像万鬼窟昶戢为自己?和新?鬼族谋一席之地,傅潭说有?时也在想,要不就封他个小鬼王做做得了,毕竟他这个鬼主还比鬼王多一点不是吗。
重新?活过来,他都不想计较了。
包括现在,对洛与?书,亦是。
理?智告诉他,他做他的小鬼主,洛与?书做他的仙君,分道扬镳才是对彼此最好的结果。但是当洛与?书站在他面前,胸腔里的什?么?又开?始剧烈跳动?了。
他的心在告诉他,管那么?多干什?么?呢,他明明不愿意,也不想和洛与?书分开?啊。
“洛千霜,我已经主动?过一次了。”
双臂环上洛与?书腰身,像是要把人勒成两段那样紧紧抱着他。傅潭说吸吸鼻子,瓮声:
“这一次,是不是该换你主动?了。”
心脏跳的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唇角也高高扬起不肯放下,洛与?书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