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傻傻的回我以礼貌性的点头。若樊梦做人聪明点、反应快一点,他会是个大受欢迎的男子:外表阳刚,眉目深邃如外国人,带有几分粗獷不羈,可惜他的性格远不如外表来得干练,又不识表达感情,常常冷着一张脸。许多系内女生不敢与他谈话,以为他眼高于顶、难以接近。这正便宜了我。
上完课,我找借口跟樊梦谈了几句。我在想不要请他食饭,幸好sue适时搭话,使我不致做错事。我不应该太早邀他去食饭,樊梦对人有太大戒心,且对我没有什么好感,故我不能太快接近他。
急什么?没必要急。我见到关键的线索:梦笔记——与我这一本同款式,右上角也写下『梦笔记』三字,大概他封底写的也是一个『梦』字。说来奇怪,我与樊梦的字跡的确十分相似,单看『梦笔记』这三个字,大概除了我和他之外,没人能分清我们的字跡。真要分的话,大概是樊梦写字的力度比我大,因此笔跡较深刻。
我再次觉得我和樊梦会如春梦所示般走在一起:『他』给我太多优势,从梦到字跡……
樊梦,算计你的人不是我,是『他』。
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