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生起一阵痒意,就像蛇行所带来的、搔痒似的情感。
「对你来讲,我是真的。」
「那我是假的?」樊梦脸上现出憨态。
楚兆春没有回答,他坐直身子,拉樊梦入怀。樊梦不作任何抵抗,因为他知道自己成为了es,也就是他现在不是平常的自己,故此他可以做任何事,不再受现实与规则所管辖。而眼前的楚兆春是他想出来的產物,也就并不是大学里那个万人迷楚兆春,故此他可以环抱着这个楚兆春的腰,他可以靠在这个楚兆春的肩,他甚至可以在这个楚兆春的颈侧落下吻痕。
人的精神受到太大打击,便需要一个谎言,让自己走入去,像海螺中的软体动物,他需要一个新的世界保护自己、解释一切、将最荒谬的事变成常理。
「现在,我和你都是假的。我在做梦?抑或这不是梦,这也是现实,但我在现实中建构虚假的楚兆春,这个想像出来的楚兆春跟我缠绵。」
楚兆春拍了拍樊梦的臀,说:「转过去,背靠在我怀里。」
樊梦依照他的话做了。他又听那个楚兆春的话,合上眼睛。然后,他就一直听楚兆春的话,他将自己交给他,如同梦里那般,樊梦不受意识管束。
他感受到一股力量提起了自己的手,感到手自衣服下襬滑入自己的腹部,扫上胸膛,由左摸向右,又从右移回去左。由于那是他自己的手,他有种自慰的错觉,对他而言这问题很复杂:表面上楚兆春拥着他,这是一种涉及两个人的性行为;但实际上这个楚兆春又只是es想像出来的產物,故他由始至终只是自慰。但他的而且确被一种无法摆脱的力控制,以一种他未曾梦想过的方式,抚摸自己的肉体。
每个人洗澡时也会摸自己的身体,但不会带有情慾。那股力——在这个梦里,这力是来自楚兆春从后抓着樊梦的手,像控制一个皮影戏玩偶般,让樊梦摆出不同坐姿动作:正面看,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