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曾经最心爱的甜品区,江酌霜都只是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
主食区都是现场现做的,但速度会比其他的餐厅快很多,他要了意面。
谢敛去拿了饮品和甜食,回到餐桌才发现,江酌霜帮他也拿了一份主食。
察觉到江酌霜的态度似乎有点软化,谢敛试探性说想和他拍张合照,果不其然被无视了。
谢敛:“……”
好吧,果然还是被讨厌着。
上船以后还要两天才能到南极。
刚上邮轮的时候,江酌霜和个好奇宝宝似的,拉着谢敛到处去玩。
他还带谢敛去听了船上的摄影技术演讲,后者有些吃醋:“你要是想听怎么调整参数,我也可以教你,不需要特意跑过来。”
江酌霜一脸的“你还有脸说”。
“因为你教的我听不懂,所以才跑过来听,看看是你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
谢敛讪讪闭嘴了。
……他确实不太会教人。
上邮轮不久,就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发了晕船药,江酌霜之前没坐过邮轮,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晕,但还是谨慎地一直揣在口袋。
不出所料,我们幸运值点满的frost老师是“先天晕船圣体”,还没到最晃的德雷克海峡,就已经晕船晕得没有任何精力了。
一开始还有精力在双人床上滚来滚去,后来就彻底蔫吧成emoji的蚊香眼小黄豆。
谢敛给江酌霜发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因为担心,到他房门前敲了敲门。
依然没得到回应,忍不住开了门。
刚推开门,就看见江酌霜浑身无力地趴在阳台边的栏杆上,像软软的橡皮泥。
谢敛以为江酌霜是病情复发,急得立马冲了过去扶起对方,但被按住了手。
江酌霜虚弱:“我没事……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