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意不去,自己掌了一耳光 然后说不对称,硬生生赏了自己两耳屎。
我妈立刻将目光扫向我,她甚至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已经在心里把我骂得遍体鳞伤。姓连的那死绿茶,在我妈面前乖得像个两岁的宝宝。我严重怀疑我妈和他说话都不过脑子,虽然这么想不太道德。
我妈在厨房做午饭的时候,我混进去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忙?她说不用,人多手杂。我“切”了一声刚转身要走,我妈放下手里菜刀,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你和你那个大宝贝儿,你们谁在上面啊?”
这还用得着说吗?
“你觉得他柔弱才那样能在上面吗?”我硬着头皮,死要面子,没好气地反问。
“像你这种不会心疼人的,人家死心塌地跟了你,也真是苦了他。”我妈一脸心疼地为连鹤说话。
“……”什么叫跟着我苦了他?明明是他自己死缠烂打好不好。我都被我妈给气笑了。
我妈心疼他,午饭还特意给他煲了补身体的汤。连鹤那厮竟然还在我面前嘚瑟,冲我挤眉弄眼。
靠,老虎还在家,这猴儿就已经这么猖獗了。
我强咬着牙没好立即发作,等回房间后把人摁在被子里,隔着柔软的枕头把他爆锤一顿。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他度过了极其“荒淫”的几天。每天早上睁开眼,身上的人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晚上吃完饭我还要出去帮我爸遛狗,一次溜俩,有一条不听话还得好声好气哄回家。连鹤但凡一低头,沉默几秒,我妈就会觉得是我欺负了他。
我从来没有仔细坐下来看过这个男人,喝水时盯着他看了几眼,鼻间飘香。感觉水里仿佛有股茶叶的清香,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装乖。
开学我得返校,就一个行李箱,里面还没几件衣服。连鹤亲自将我送到学校,在车上抱着我啃了半个小时,在我快要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