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吧,那我先挂了。”
“嗯。谢了。”
门启盛挂了电话。他想起门冬刚才跟他说的话——那个杜先生就是他工作的店的背后大老板——再联想到年前自己得知工资翻倍后时的得意,脸上一阵火剌剌的烫。
甚至,除夕夜他还自以为好心地叫门冬去送饺子,门启盛现下回想起来,不由啐骂自己:他都干了些什么事?
门冬几乎是门启盛一手养大的,门冬是什么性格,门启盛再清楚不过。门冬说的那些话,他是信的。看门冬的态度,怕是也对那个男人有好感。
门启盛烦闷地双手抱头。门冬怎么就……怎么就会和一个男人搞到一起去呢?
相对同龄人,门冬是早熟的。从门冬读了初中开始,他从来没有操心过门冬的学习,门冬在意腿,公众场合却不因腿而生怯,否则不会在干搓澡的时候,被那么多客人夸。
门冬并不虚荣爱攀比,不可能因为钱,就对那个男的有好感。
门启盛活了四十多年,是听过,甚至见过同性恋的,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儿子会是同性恋。而且,那个男的还比门冬大十几岁。就算受了单亲家庭的影响,门冬也应该是谈姐弟恋啊,怎么会喜欢男的?
门启盛坐在床边沉重地想了一个下午。
傍晚的时候,门冬敲响了门爸卧室的门:“爸,我炒了两个菜,您出来吃饭吧。”
启盛应了。
吃饭时,父子俩刻意没有提及早上发生的事。
门冬没午睡,一个下午都在东想西想。眼下尽管吃着饭,他依旧心不在焉。
他反射弧很长地想到,他早上在电话里跟杜承毅说不想逼爸爸那么快表态,话中潜在的意思便是他默认自己已经表态了。杜承毅肯定听出来了!所以才说不急的!
那么,他和杜承毅现在的情况是——他俩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