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近门冬,盯着门冬的脸。
门冬犹豫地问:“您,您怎么来了?您是过来……”
杜承毅说:“来找你的。”
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门冬微仰着头,与低头看他的杜承毅对视。
找我做什么?门冬没再问。他们沉默地望着彼此。门冬凝望杜承毅平静坦然的脸,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门冬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动了一下。
间或有三两个意大利人走过杜承毅后边的街道,好奇地在两人之间巡睃,一会儿瞟瞟背对马路的,身材高大,成熟硬朗的亚洲男人,一会儿觑觑站在男人对面,瘦削年轻,俊秀白皙的男孩。
杜承毅问:“去走走?我会送你回来。”
门冬说:“好。”
他们便一起往外走。
杜承毅问:“已经颁奖了吗?”
冬说,“昨天晚上我们参加了颁奖晚宴。”他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告知杜承毅:“明天,大家计划去威尼斯,然后后天休息一下,下午就会飞回北京。”
杜承毅道:“嗯。”
门冬走得慢,杜承毅便也走得慢。门冬住的酒店离科莫湖不远,他们走了不到十几分钟,就走到了科莫湖的湖畔。湖畔边是窄小而长的走道,走道旁间隔种了树,树与树之间放置了约莫能坐下两三人的长椅。科莫镇称不上热门的意大利旅游景点,此时也并非旅游旺季,因而现下,街道上,湖畔旁,行走的人并不多。
走路时,两人挨得不远不近,连手臂都没有碰到一块儿。
杜承毅忽然喊:“冬冬。”
门冬回神:“嗯?”
杜承毅却没再言语。于是门冬也保持缄默,没有追问。他们沿着湖畔走了近一个小时,期间几乎没有做任何交谈。
快要回返时,杜承毅问:“累不累?”
“累?”门冬说,“您……是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