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门冬犹犹豫豫地坐到杜承毅对面:“杜先生。”
承毅放下手里要他签字的单子。
“我们学校下周就放假了。”
杜承毅抬眼凝视他,等着他的下文。
门冬说:“我,我……”他想问针灸的安排。可他还记着上次的事,一时间,便怎么也问不出口。
杜承毅说:“针灸按医生计划来。”
“哦。好……”门冬刚才在书房复习期末考,现在过来找杜承毅,手里还抓着笔,他捏着笔,说,“那到时候,我跟我爸那边……”
杜承毅说:“我会派司机接你。”
门爸爸知悉门冬还在干“上门搓澡”的活儿,有些讶异地说:“冬儿你这干了有几个月了吧。”
冬点头。
“寒假也得去?”门启盛问。
“嗯…冬低声说。
“这天儿这么冷呢。”门启盛不赞同道,“你本来就,腿脚不方便。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家里缺你那几百块钱?别去了。”
“……不止几百。”
“几千?”门启盛咋舌,“几千……几千……那我替你去,钱给你。你在家给我做好饭就行。”
“不是、不是,”闻言,门冬立时急道,“爸爸,不是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