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冬察觉到有东西抵在了自己腿间。他眨了两下眼睛,霎时抿紧了嘴。他没有抬头,下意识地憋住了呼吸,后脊背在杜承毅的手掌下瘦嶙嶙地僵直着。
杜承毅偏头亲了口门冬的太阳xue。
“睡觉。”
门冬只听到杜承毅沉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再没见他有所动作。杜承毅的下巴轻贴在门冬的一侧太阳xue上,他的呼吸沉重,又隐约沉哑,热腾腾地抚到门冬的耳廓边缘。
不知是因为那个吻,还是因为杜承毅未刮尽的胡茬,门冬感觉自己的太阳xue微微泛麻。门冬盯着眼前只上下滚动了一次的喉结,慢慢阖上眼皮。
待门冬昏沉沉地睡熟后,杜承毅稍稍用力地搂紧门冬,就这样无声搂了一会儿。他知道门冬睡觉时是没那么容易醒的。他松开门冬,自己的身体往后仰,扯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让他能看清门冬的脸。 门冬的脸颊有些苍白,或许是今天下午的那次针灸,耗了些精神。思及此,杜承毅腾出一只手,抚摸到门冬的头顶。
那么细那么长的针,扎进去,门冬也不见怎么害怕,杜承毅一边轻轻地摩挲门冬细软的头发,一边想。
他抚弄几下门冬的额发,将细碎的薄薄的刘海撩起来,亲了亲门冬的额角。他又禁不住去亲了门冬的脸颊和眼皮。如此亲过几番,杜承毅及时停住了亲吻,重新将门冬抱进怀里。他身下有了反应的东西,抵在这个人身上,得了安抚和肯定似的,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愈加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