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闷着脸。杜承毅揽人进怀里,问:“要什么?”
“我想,”门冬绵绵,腾腾的呼吸闯进杜承毅的心口,“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
杜承毅给门冬拿来手机。门冬几乎没有对爸爸撒过谎。现下在杜承毅的注视下,他臊着脸,又白着脸,对门爸爸道客人家里提供了住宿,太晚了不便回去。
挂了电话后,门冬小声嗫喏:“杜先生,我去哪间房睡啊?”
杜承毅沉默片刻。
开了窗的室内还残留浅淡的膻腥味,墨色窗帘被袭进来的月光拂动,月色像丝带一样,滑落到室内的地板上。
他抚摸几下门冬光滑的肩头,说:“就在这儿睡。” 第五章
因为有生理缺陷,门冬几乎不在外面做剧烈或幅度大的运动。不光源于他的腿会酸胀得疼,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不想看见别人异样的眼神。即便他跛了近十年,他如今仍旧未能坦然地接受他的残疾。他唯一做的运动,就是时而在自己的卧室里,关上门,尝试着来回多训练自己走路的姿势,寻找最佳发力的部位,好叫旁人不能轻易察出他的残疾。
现下他被杜承毅这样弄了两回,尽管他心理上惴惴不安,告诫自己要警惕,生理上却无法自抑地感到疲倦。杜承毅揽着门冬,并没有额外之举。室内安静,门冬耳边只有两人渐缓的呼吸声,不过片刻,他便再抵不过逐渐涌上来的睡意,慢慢阖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