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几天。”
“五天。”那边笃定不疑,“您可以考虑五天。”
“好。”
门冬挂断了电话,这段通话的录音也自动储存在了手机里。门冬有了录音证据,心下安定不少。他收回手机,轻踮着右腿,踱步至公交车站台,恰好等到回家的公交车,便上了车。
回到家时,门爸爸已经完成了几道好菜。父子俩在饭桌上没再讨论门爸爸被辞退的事,只聊些门冬对大学生活的向往和憧憬。
门爸爸只休息了一天,隔天便开始出去找新的搓澡堂子或是洗浴城面试。
三天后,门冬刚进家门口,就看见门爸爸正坐在客厅的木椅上沉着脸,一言不发。门冬走上前,给门爸爸按了按肩膀,问:“怎么啦?”
爸爸叹气,“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般干搓澡工当场试试搓澡功夫就行了。我这两天找了好多家招聘搓澡工的地方,我刚报上名字,就被打发走了。”
门爸越说越恼火:“前几家是洗浴城,就当我形象不好吧。可后头我找的都是大街上的大澡堂子,就那都没人要我。中途我看到有一家招洗碗工的饭馆,我一问,也他妈不招人。真是见鬼了!”
这两天忙起来,差点儿把那件事抛之脑后的门冬闻言一愣。他给门爸按摩肩膀,安抚道:“可能这两天运气不好,您别着急。”
门爸叹息几下,算是应了门冬的安慰。
洗完澡后,门冬迅速回了自己的卧室,他确定卧室的门被锁上,才拨出电话。响了两声后,那边一接起来,门冬当即按下录音键,他听见那头说:“门冬先生,您考虑好了吗?”
“你们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门冬先生,上次就跟您说过的。您若是坚持拒绝,您父亲就找不到工作,那位经理也会被辞退,您自然同样会被开除。您想清楚了吗?两天后,若您不给予相应答复的话,我们不会再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