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凌一会,烦躁的容强忍心中的不愉快,冷淡地,“晚了,休息吧。”
这晚,容什么也没做,差下人在她房间另一边铺了张床,她和凌便在房间相对的角落各自卧榻而眠。
躺在床上,容没有睡着,静静听着身后由另一张床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已和凌近到可以感受她的气息,心却比以前更加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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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一夜浅眠的容听见身后由凌的床铺传来的细微动静,她闭着眼睛听凌摸索着从床上起身,在衣柜拿了东西,静悄悄地开门,而后关门离去。
门一闔上,容立即睁开眼睛迅速下床,随手拿了件外套就跟在凌后头出门。
一路暗地跟踪凌到海岸,容看见凌下马走向岸边,直到接近海面,凌才停止前进。紧接着凌竟在冰天雪地里把衣服一件件脱下,脱得一件不剩以后,折好衣服放进随身的袋里,便双手环臂在原地发抖。
自容从海神之子那里回来,北国的天候就一直处于极寒状态,近来容心情恶劣,风雪当然加倍剧烈。
这种天气就算穿上层层衣服也未必能够御寒,凌居然还把衣服全给脱光,这简直是不要命的行为。
只见凌全身赤裸地站在海风强烈的岸边,冷得直打哆嗦,四肢因低温的缘故已开始渐渐发紫。
见着这般情景,容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待要发怒过去斥责凌荒谬的行径时,就突然看见凌表情痛苦地倒卧在地,双手抓着两条腿不停在地上打滚。
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的容当场楞在原地,征征望着凌身体的变化。
凌痛苦地挣扎了一阵,双腿竟慢慢黏合在一起变成鱼尾的形体,随后从黏合的形体上窜出无数细小的鳞片,鳞片不断生长扩大,直至完全覆盖凌下半身新长的鱼尾后,才停止成长。
这不可思议的现象,让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