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样的话超出梁戈所能理解的范围,但他还是都听了进去,于是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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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爷爷今年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短短一个冬天,原先那片生机盎然的花已经凋零了大半。
花海不再,物非人亦非。
那次许璟去那个巷子的时候恰好碰上从里面走出来的老人家。
姜沛的爷爷一眼就认出了他,说,“你就是许璟吧。”
但许璟从未见过这个陌生面孔,于是并没有搭理。
“我是姜沛的爷爷,我认得你,小彦他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话落,许璟那双沉寂已久的眼睛终于掠过一点情绪,微微点了点头。
“小彦的事我都听孙女说了,这么优秀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呢,也实在是可怜。”老人家叹了声气,声音变得有些悲伤,“我身体不行了,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这把钥匙就给你了,里面那些花只能麻烦你多照顾照顾。”
老人家步履蹒跚的走了,许璟垂下眼眸,盯着掌心那把钥匙,良久,紧紧握住了。
今晚的许璟再次来到了那个通往花海的小巷。
黑沉沉的夜,就连星光都没有,许璟紧握拳头,像往常一样往里走,还没走出几米远,黑暗已经笼罩在他的眼前。
大脑条件反射开始翻转昏眩,无处遁形的恐惧侵袭着许璟的神经,他开始浑身颤抖,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一边跌跌撞撞往里面走,他拼了命的在克服这样的恐惧,然而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做到。
许璟摸着、爬着、摔着回到了巷子口,像是有条蛇在腹部游走,一出去他就忍不住的开始呕吐,直到扶着墙吐的昏天暗地,胃里的酸水直冲喉咙,无法忍受的气味在口腔中不停的翻涌。
这一刻,许璟心底产生了自虐带来的强烈快感。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