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干脆看看谢景珩。
看了三个半小时,很长也很短的三个半小时,江浔转着钢笔看得入神,突然被打断。
“江总,您觉得呢?”好像是什么副总问他。
江浔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谢景珩,“就按他说的办。”
什么副总好像松了一口气,整个会议室都松动,谢景珩适时说了“散会”,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
江浔朝谢景珩身边靠了靠,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江浔,你十九岁真的很好玩。”谢景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抬手想掐江浔脸蛋儿,被江浔躲开了。
“现在去哪?”江浔红着脸问。
“回家。”谢景珩憋着笑回答。
十九岁的江浔看不懂这些工作,也不会做饭,这么一看江浔这些年成长太多了,谢景珩叹了口气撂下筷子,“吃完饭把菜倒了、碗放洗碗机,我先睡了。”
江浔说好,其实想问一句洗碗机怎么用,但他看谢景珩脸色不太好又咽回去了。
江浔觉得谢景珩没吃两口饭,睡得也实在是有点早。
他收拾完碗筷犹豫了一会儿,敲了谢景珩卧室房门,隔着门问,“我睡哪?”
“进来。”谢景珩在里面说。
江浔推开门,发现谢景珩蜷缩在床边,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眉头紧皱,看起来不太舒服。
“在这儿睡,”谢景珩强硬地说,大概看出他想拒绝,立即补了句,“在这儿,不许走。”
“江浔,我难受。”谢景珩声音有点抖,冷白点手指攥着胸口,蜷缩得更紧了一点。
江浔看在他俩两个月加上今天的交情上,没忍心走,他蹲到床边,“哪里难受?我送你去医院吗?”
谢景珩没回答,江浔想摸摸他额头,一伸手就被谢景珩握住,谢景珩手冰凉冰凉的。
“抱我一下,我身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