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弦一瞬间崩掉,他翻身把谢景珩压在床上。
……
五分钟后。
谢景珩特别不争气地,熄了火。他人还很清醒,顶多舒服得有些晕乎,就他现在这身板儿,能起来就不错了,熄火快很正常,熄火了也不是不能做,他熄了江浔又没熄。
但江浔却毫无征兆地停下。
就这么退出去了。
黑暗里两个人喘着粗气,谢景珩不满地狠狠咬了他一口,示意他继续。 江浔却“啪”地开了台灯柔光。
谢景珩短暂地偏头避了避光,很快把脑袋转回来,拧着眉毛怒目瞪他。
江浔看着他两颊染着情欲的薄红,眼尾也通红,瞪圆的眼睛里还噙着生理性的泪水。
他深呼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洗澡。”
谢景珩简直惊呆了,“这就结束了?”
“嗯。”
“你有毛病啊江浔!”
“多了对身体不好。”
谢景珩在他怀里乱动,给了江浔胸口好几拳,虽然没什么劲儿,但他是真生气了。
他都几年没干过了,谁能忍得了五分钟!这和饿了三天刚吃一口饭就让人把碗抢走了有什么区别?不仅是没饱,而且是更饿了!
江浔不理他的反抗,已经把他按进浴缸里开始放水,谢景珩抱着胳膊质问,“江浔,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突然一脸严肃,“你工作过度肾不行了?还是在美国吸过毒影响性功能了?”
江浔:“……没有。”
“那你嫌弃我,”谢景珩突然偏过头,“我下半身连动都动不了,你在医院都看遍了,尿管都是你亲自插过的……”
江浔把他转过来,捏着他下巴堵上他的嘴,带着怒气:“再瞎说亲烂你的嘴。”
谢景珩眸子一弯,眼里半点没有刚才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