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理解,“谢总在这里明目张胆地挑拨离间,又是怀的哪份心呢?”
“好心。赵老短视,赵启草包,你和叶青梨不过是同一个处境。”
谢景珩说的没错,但是这并不能构成理由。
“你想要什么?”赵盈问他。
谢景珩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不紧不慢地说,“我自始至终没有想和赵家、甚至和捷达作对,捷达很厉害,只是落在赵启手里施展不了。我想要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营业额领先。新能源汽车受政府支持,是大势所趋,但国民对新能源汽车的认可度还没那么高,油车还是主力,大家一起才能真正打开市场。基础设施建设也需要合作共建,充电站也远不如加油站普及,一个充电站也要尽可能适配最多的车型才能真正便民,这不是云驰一个人能完成的事。”
“对赵家来说,捷达现在可能只是集团下一个微不足道版块,但新能源是片蓝海,抓住了,不仅仅能帮你在赵家迅速站稳脚跟,未来的效益更不可估量。”
赵盈微微发愣,思绪不由得随着他的话有些飘远,谢景珩说的这些吸引力很强,而她也确实没想到……
“没有私心?我凭什么相信你?” 其实她没什么好谈信与不信的,谢景珩要置赵启于死地,现在也轮不到她帮忙。
况且谢景珩已经下决心这么做了,无论他怀的什么心,对她都只有好处。
谢景珩这次找她,甚至更像一次善意的点醒。
谢景珩突然眼眸一弯,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也收起了散漫的姿态,展现出几分诚意。
他坐直身子朝她伸出手,“我想和捷达、和赵家,做盟友而不是敌人,这就是我的私心。”
赵盈晾着他的手没有回应,谢景珩也并不着急,静静地像是等她。
半晌,直到察觉到谢景珩似乎有想收回的意思,她一瞬间不再犹豫,轻握上去,稍纵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