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扒着床栏杆的手快脱力了,还没碰上按钮。这时,空气里弥漫出一点尿骚味儿,谢景珩反应过来时,心率检测仪“噌”得报警了。
江浔、叶青予、还有护工,就在门口,正在听医生讲话。
警报一响江浔就冲进来,熟练地把他手上回血的留置针拔了,按住他双腿。
江浔一边不断安抚着,一边朝叶青予使了个眼色,叶青予很快退出去了,病房里只剩江浔和护工。
半晌,腿上震颤被平息,江浔把他抱起来放到陪护床,严严实实拉上帘子,把外人完全隔开,护工在帘子外清理病床。
谢景珩全程一句话都没讲,只是控制不住颤抖,眼睛都疼红了。
江浔让他腿垂在床边,褪了他的裤子,柔声说,“晾一会儿,要不然会起疹子,我现在出去打水帮你擦一擦,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谢景珩躺在床上,用胳膊遮住眼睛,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江浔不想看他这样,飞快地出去接温水拿毛巾,想让他少难过一会儿。
趁这个空隙,谢景珩撑着胳膊把自己坐起来,说是坐,也就是后背能抬起来。
上衣下摆也被江浔撩开,他能看见自己塌在床上的腰腹,瘦的快凹进去了,盆骨边缘都能看见,大腿也是病态的惨白,只剩下软肉。
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江浔回来。 江浔看他坐着没说什么,把水盆放下,蹲在他面前,迅速打湿了毛巾。
谢景珩盯着江浔手上的动作,毛巾快擦上皮肤的时候,突然开口,声音哑的厉害,“江浔……”
他什么也没说,江浔却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手上动作没停,擦得又轻又快,“别难过行不行,你看得我…心都快碎了。生病了而已,尿管开了而已,下周就能拔了,拔了就好了,对不对?”
不对,谢景珩发现痉挛时会失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