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会飞奔过去扑进江浔怀里。
谢景珩一下子眼泪砸下来。
他真的……太害怕了。
他已经学着独当一面解决太多事情,可很多事就像现在这样解决不了。
他会害怕,他有无数次想躲回十八岁,尽管十八岁没有江浔。
可他躲不掉。
不过一次,江浔在了。
幸好江浔没有让他等很久,几乎一瞬间,江浔冲过来抱住了他。
叶青梨跟在江浔身后跑进来,看到屋内的状况呼吸一窒。
房间里一片狼籍,描着工笔花鸟的地板砖上满是血和碎瓷片,根本分不清是谁的血。
谢景珩染血的衬衫领口开着,青筋凸起,倚在床头仰着脖子,清瘦的上身细微颤抖,额头都是冷汗,面色苍白如纸,嘴唇还挂着鲜血,有种诡异的旖丽。
叶青梨没来得及上前,谢景珩就被江浔罩进怀里。
赵启对突如其来的闯入还没反应过来。几个保镖不必吩咐直接上前把他压住,赵启破口大骂,被保镖拖着出门。
叶青梨反应过来,用高跟鞋狠狠踹了赵启一脚。
“这边我去处理,你们去医院。”叶青梨对江浔说。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谢景珩强撑的精神一下子散了,碎瓷片从手心滑落。
江浔又急切又小心地把他抱起来,几乎是飞奔着。
江浔抱着他坐上车,怀里的人连呼吸都几不可闻,他心慌得不知所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谢景珩勉强提了口气,“好疼啊,江浔。”
可能是因为他在哭,江浔反而镇定了,“没事了,很快就没事,别哭,一会儿就到医院。”
江浔擦掉他的眼泪,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是情药还是摔的脊椎,谢景珩心脏快要蹦出胸口,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