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坐姿懒散,把轮椅坐出了真皮沙发的气势。
桌上摆着一排鸡尾酒杯,地上还放了一打没喝完的科罗娜。
冷炎还握着酒瓶子,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已经醉了。
“喂!”叶青梨一巴掌拍在冷炎后背上。
“呜呜你来接我了……你终于来了……”
冷炎站起来把叶青梨抱个满怀,他人高马大,像个不知道自己体量的大型犬,把叶青梨扑的一个趔趄。
“能走吗?” “能啊!”
冷炎说着,拽着叶青梨往旁边桌子上撞。
江浔眼疾手快把两个人拉住了。
江浔也给冷炎后背来了一巴掌,“你跟谢景珩聊什么了喝成这样,大晚上折腾什么?”
“我俩谈心,你不懂。”冷炎朝江浔竖起中指,随即被叶青梨敲了一记爆栗。
谢景珩看乐了,顺手掐了烟,“先走吧,结完账了,你俩扶着他吧,我没喝醉。”
“胃疼吗?”江浔问。
“不疼,只有这杯是我的。”谢景珩指了指一堆杯子里的一个空高脚杯。
江浔和叶青梨架着醉鬼,找到冷炎的车,叶青梨说放心她自己能搞定。
谢景珩停在江浔车旁边等他。
“滴滴。”
江浔一边走一边开了车锁。
“喝了多少?”
“真就一杯。”
江浔走过来把副驾的车门打开。
“能自己上吗?”
谢景珩看着车座犹豫了一下,“啧,你就不能开个底盘低的车?”
江浔低声笑了一下,“能,另一台车今天限号,我过段时间把这辆也换了。”
虽然不想让他喝酒,但谢景珩还是喝点酒更可爱,更随心所欲,不防备他,也知道求助,让他想起以前。
谢景珩原本就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