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摸了摸下巴,他倒是不怀疑江浔是演的,毕竟攥着他手打颤那劲儿,要是演的他能得奥斯卡影帝了。
“还有,他就算真有什么事,用得着你看着,你算人家什么,乙方?”
谢景珩急了,“我就不能当朋友关心?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一二三,五年!”
叶青予五味杂陈地看着他,当朋友,你看看这能对吗?
叶青予根本不信,拿过谢景珩杯子给他兑了点热的进去,“咣当”吨在谢景珩面前,“还当朋友,你最好是。”
“什么叫我最好是,我就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干,我跟他,和我跟你,是一样的。你要住我家我也让你住!”
“……一样的是吧。”
“昂!”
“行,那我就直说了。”叶青予突然收了笑脸,难得语气有些严肃,“要我说你跟他在一块儿本来就不靠谱,虽然男的女的都一样,但是社会现状摆在这儿,男的又不能结婚,没有任何保障。你男的女的都喜欢,不如找个女孩。”
谢景珩微微一愣,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什么意思?你催婚啊?”
“你可以这么理解。”
“叶伯母的意思?”
“有这个原因,但是我主观上,也希望有个人照顾你,过完年三十了,不是小孩子了。”叶青予认真地看着谢景珩,看着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长大的小孩。
谢景珩发觉,他是认真的。 他垂下眸子,没看叶青予,“我还没这个打算,我也不想……被人照顾。”
轮椅上的人手不自觉地攥上轮圈,攥得很紧,骨节发白,明明站起来比他还高,现在两条长腿只能委委屈屈放在踏板上,腰身单薄地让人心疼。
叶青予强迫自己松开紧皱的眉毛,摸了摸谢景珩发顶,“没事,也没有逼你的意思,你不愿意找就不找。”他轻佻地抬起谢景珩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