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呸呸呸!”
“好好,呸呸呸……”
江浔不再说话,沉默着接过液体挂回原位。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江浔就没露过笑模样,谢景珩又叹了口气,借着护工的力让自己躺好。
他睡不着,干脆打电话让陈特助把工作电脑送到医院,其实也看不太进去文件,他浑身没舒服地方,忍不住搜了些关于胃镜的信息。
他只是不想打麻药,不是做胃镜不害怕。毕竟在icu插管子的时候他都是晕着的,做胃镜插管子人是清醒的。
……
“真的不用我陪你吗?”江浔把他抱到就诊床上,姿势调整成侧卧。
“两分钟完事儿,你再多少两句都做完了。”谢景珩推推他,让他快点出去。
门一关,诊室里只剩他和医生。
“咬着这个。”医生递给他一个固定器,“不用紧张哈,放松,放松做的很快的。”
医生说着,拿起一根无名指粗的管子,黑管子的头发着五颜六色的光,他还没看清,管子已经捅进喉咙里,一瞬间嗓子生疼,控制不住干呕。
医生很温柔地说:“放松放松,鼻子吸气,嘴巴吐气……”
管子还在继续往里顺,每伸进去一点,他就忍不住干呕一次。
谢景珩几次甚至想抓住医生手叫停,最终还是强迫自己调整呼吸。
医生把管子在胃里粗暴地四处顶,语气却温柔地像幼师,“对对,大口呼吸,很好,很棒。”
“这就结束了,很快的,好,配合得特别棒!”
管子出来的一刻,谢景珩确实感觉到了解脱。
谢景珩接过医生递给他的纸,这玩意儿做完脸上除了泪水就是口水,幸好没让江浔跟进来。
他勉强能自己坐起来,但是就诊床太高他下不去,也坐不上轮椅。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