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共享电动车不让两个人一起骑,江浔都不敢说放轮椅是要去骑车,他抱着谢景珩往停车点走的时候,感觉喝醉的不是谢景珩,是他自己。
江浔想了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向来没那么多想做的事,谢景珩说想做什么他就陪他。
现在也是,别伤着、别难过,谢景珩做什么都行,如果奢求一点,他希望一直是自己陪他。
江浔把谢景珩放在电动车座,自己坐在他身后扶住他的腰。
谢景珩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把自己两条腿摆好,直起腰向后贴了贴,“你…手往上靠靠,腰上感觉不太到,还是挺、挺吓人的。”谢景珩不太好意思地说。
浔手挪到他胸口位置,把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隐忍般深吸一口气。
有的话他怕谢景珩忍着不说,他心疼,谢景珩说了,他也心疼。
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日常生活工作不方便至少还能做,有他在,他可以帮他做。可是人生还有很多事啊,谢景珩以前喜欢旅行,喜欢尝试新事物,喜欢游泳、滑雪、跳伞、高尔夫,这些他帮不了。
生活被强行收窄,超出日常的每一次尝试都是未知的难度,谢景珩也会害怕。
江浔心疼得快要碎了。
“我拧车把了啊?”谢景珩没他这些心情,只是有些紧张地问他。
江浔把下巴搁在他肩窝,“走吧,骑慢点。”
江浔一手揽着他,一手扶着后座扶手,车起好步他才把两侧的腿收起来。
谢景珩试着加了点速,晚风把他的刘海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眼。
“我靠,我好厉害啊。”他突然傻兮兮地笑着说。
江浔也笑了,“嗯,特别厉害。”
谢景珩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学号4701的同学您好,请问您此次行程的目的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