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上触冷小腿,亚岱勒莫吓了一跳而退了开身,还未来得及定身,颈上便倏然一紧。
粗糙的指爪自颈处掐住他的呼吸。
「利……」他瞪大眼看向冷着脸收紧手让自己感到呼吸困难的利威安达,第一时间反应是要抓开箝制而已经放到利威安达手上的手,在紧了紧后,像是放弃,又像是乏力了,只是攀在利威安达的臂上却不再施力。
「……」没开口没解释甚至脸上看不出动摇,利威安达只是望着他,收紧的力道停滞在某个阶段,不致扭断亚岱勒莫的颈,却也不让他顺利呼吸。
「……」呼吸困难到了无法入气的程度,胸腔在痛,脚在瘫软,亚岱勒莫的身体在叫嚣着他该抗拒、该拿出武器抵抗,他并非没有武器……
他却咬牙不让自己如是行动。
他让自己睁大眼看着利威安达。
眸里有着困惑、有着关心,却没有背叛的疼痛。
就这样看着。
亚岱勒莫的不挣扎与心里为他牵掛、担心他是不是受惊过度而失常、自己该做出什么回应的想法都透过指尖在向他传递。
他收回置在亚岱勒莫颈上的指爪。
「利威……安达?」并未露出安全了的庆幸,亚岱勒莫反而更加绷紧身体,额上都开始冒出汗来。
明明利威安达只是沉默地站在眼前,神色从原来的横眉怒目舒缓成面无表情,原来像要折断他脖子的手也收了回去,可他莫名就是感到此刻的利威安达比片刻之前的利威安达更加危险。
甚至让他有抽出胸口的剑来自保的衝动――
利威安达是他的「挚友」!一生只有一个的!他必须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同样的话语来熄灭对危机的反应。
接着,他看着利威安达抬起手将他推倒。
没有反应的理由其一是他相信利威安达,其二是因――他感觉到脚下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