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不是…”
“抱歉,没事了。”
吴天浩挂断了电话。
“欸?”研究生一脸懵逼。
“发什么呆?”
头顶偏后方响起罗子君的声音,他刚从手术室里回来,白大褂的纽扣没有扣上,显露出里面绿色的手术服。
逆光之下,面容冷峻,好看的骨节正捏着一个病历本。
“老师!”研究生站起来,把手机递给他:“刚才有人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您,我怕有急事,就接了一个。”
“找我什么事?”罗子君接过手机,无所谓地塞进口袋里。
“呃……”研究生看他这无所谓的样子,松了口气,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或事,没错过就好。 “我也不知道,对面那个男人问了什么晓…舒有没有事,我猜估计是打错了吧。”
啪——
病历本被重重摔在桌子上的声音。
研究生吓了一跳,他的视线刚从病历本上移回来,就看见自家刚刚还人淡如菊的老师,忽然变得不淡定起来,从口袋里迅速掏出手机,捧在手上,像冰冷冬日里捉一只烫手山芋。
罗子君手指猛戳,点开通讯记录,最上面的一条赫然是吴天浩的。
他一边拨过去,一边问研究生:“他还说了什么?不,你有没有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啥呢,他就挂断了。”研究生连忙摆手。
“我知道了。”
还好,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
罗子君大步走出办公室,一个转身拐进值班室里,耐心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吴天浩突然打这么多电话,是想通什么了吗?
想起他上一次给自己打电话后不久,就向他表白了,虽然最后表白未遂。
可他为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就挂断,该不会中途怂了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