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摆出一副知道自己错了,自己真是全天下最该死的表情,表现得要多后悔就多后悔。
如果对方还是很生气,那就只能打持久战了。
烈女怕缠郎,烈男也怕。
只要一直保持低姿态诚心悔过的模样,总有取得原谅的一天。
说起来也不算难。
只是对于要面子不要命的乔知禹来说难于登天,这等同于在触碰少爷的底线。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少爷松了口气。
“只是不要尊严就够了?”
听语气,还觉得这代价太小似的。
龚叔怔了怔,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个最了解少爷的人。
……
乔知禹垂眸看着刚刚的通话记录,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龚叔说的不算难事。 反正他的底线早就因祝余一退再退了。
不说太早,单拎出得知乔国栋约见祝余那次。
在他承认心意赶往学校的途中,有想过万一祝余只是逢场作戏呢,万一目的还是为了攻略成功自己,并且在攻略成功的那一刻祝余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呢?
可即便心中有这么多顾虑,他仍愿意去试一试。
在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底线了。
不过乔知禹一点也不后悔就是了。
没底线挺好的。
承认自己没底线后,他才能更加肆无忌惮、没心理压力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反复深呼吸。
“噔噔噔——”
乔知禹的动作被敲门声打断,。
他从被子里伸出头,清了清嗓子问。
“怎么了?”
是祝余。
“我在隔壁听到你这屋一直有声音,过来问问,是有事吗?还是喊我了我没听到?”
“没有,刚刚给龚叔打了通电话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