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龚叔年纪大了,避免会受刺激,乔知禹并没有将攻略这件事一起坦白。
只说祝余这里有治愈他腿的方法,已经验证过了,有用,但不能向外透露。 除此之外,其他事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全说给了龚叔,让他帮忙分析。
乔知禹问。
“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骗祝余。”
龚叔沉默了一下,岔开话题。
一会儿夸他家少爷终于知道行动了,居然学会上门堵人了。
“好好好,有进步。”
一会儿惊喜。
“真的吗,真的有治疗腿的办法了吗?太好了,办法安全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说来说去就是不回答乔知禹的问题。
乔知禹懂了。
“我做错了是吗。”
“也不算错,追求阶段有很多人会用和您类似的手段,甚至还有强制爱的,相比后者来说,撒谎已经是很温和的手段了,只是……”
龚叔沉吟片刻,犹豫着开口。
“只是以我对小祝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追求方法。”
小祝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他喜欢的应该是能袒露在阳光下,大大方方的真诚告白,而不是用尽手段和心机,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等他落网。
这样或许可以一时拿捏住对方,但龚叔年纪这么大,快活到头了,还真没见过有什么谎言是能瞒一辈子的,早晚会有拆穿的一天。
而拆穿的时间越晚,被拆穿那一刻对方所受到的痛苦也会越大。
龚叔叹气。
少爷把路走窄了。
但龚叔也能理解少爷这么做的原因。
任谁在身心都经历了两年巨大折磨的前提下,都很难再做到‘大方真诚’。
他习惯步步为营,习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