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谈得差不多,续星离和段弋又回到了a国,段弋当天还要飞去简然那,续星离就独自一人回学校。
结果他刚到公交站,就接到了续昼的电话。
“星星,”续昼的声音轻而虚,叫他,“来出租屋,我等你。” 续星离没来得及应,脚底已经一拐,搭上了前往出租屋的公交。
一下车,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停在了出租屋门口。
他抬手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
房间里黑漆漆的,续星离一下子蹙起了眉。
“续……”他正要说话,眼前的人忽的往前一倒,续星离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
感受到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的不正常的滚烫,续星离睁大了眼:“你发烧了?”
续昼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闻言摇摇头,说:“没有。”
续星离皱起眉骂他:“骗谁呢?我都要被烫伤了。”
他边骂边抱着人往屋里走,吃力地关上门,开了灯后将人放倒在沙发上。
续星离撇撇嘴,嘀咕道:“发烧了还今天赶过来,在飞机上得多难受?”
他边嘀咕边从卧室抱出厚被子,盖在烧得迷糊的人身上,又去卫生间洗了条毛巾,放在续昼的额头上。做完这一切,才问:“家里有没有药?没有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