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星离的眼睑有些湿了。
他抿住唇,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再次开口:“我那里有最早的乐谱,纸质的,但上面写了日期,可以作为证据么?”
最早的乐谱他一直存着,他也有写日期的习惯,但是这些好像无法成为彻底证明他们清白的证据。
而且抄袭者给出的时间线竟然是两年前的,战线一下就被拉长了。他们确实有更早的聊天记录,但这两年续星离和续昼赌气,好友删了加加了删,记录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续昼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当然可以,我很需要。”
续星离瘪起嘴:“万一别人不认账怎么办?我们的聊天记录也没有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续昼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说:“没什么不应该的。我会想办法,这些我都可以找到的。”
然后他不等续星离回答,先不讲道理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淡淡地说:“别担心了,我都会解决,去玩吧,sterre还没有遛呢,你不是要带它减肥?”
续星离没说话,续昼就毫不客气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将他推出了房间。
sterre也乖乖跟在他们身后,刚走出书房,房门就在身后关闭。
续星离撇了撇嘴,也没有什么心情去遛猫,带着sterre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件事闹得实在有些大,刚在行李箱里找出几年前的乐谱,正要拍照,续星离就收到了很多人的消息。
大多数是来吃瓜的,对他一通好问。更亲近一点的朋友,像简然和阿彻,两个人简直将抄袭者的十八代祖宗都掘出来骂。
在简然这儿看见满屏的“艹”,在阿彻那儿看见刷屏的“fuck”,续星离忍不住被逗笑了。
他正将乐谱的照片拍给续昼,林些的消息跳了出来。 [星离哥,报警器你还存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