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的手被人抓住。
续昼跟紧他,说:“欠了那么多个人情,你甩不开我的。”
续星离:“……”
这人一点都不可怜了。起码没有在车上哭得梨花带雨时那么可怜。
其实续昼也没这么夸张,只是落了几滴泪,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但这样就显得续星离很不厉害了。
续星离不服气,硬说续昼哭得很惨,续昼倒也不介意。
坐上回去的出租车,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人都有些倦了,续星离半阖着眼,看向身边人,小声说:“今天谢谢了,幸好有你,也幸好那人带的不是枪,不然……”
续昼闻言偏头望他,问:“不然?”
后面的话不是很明显吗?续昼这么会脑补的人不会想不到。续星离闭了闭眼,没理会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开口,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俩都会死。”
续昼静了一会儿。在万籁俱寂的时刻,忽的出了声:“那我们还能像这次一样,重新回到最初的起点吗?”
续星离闭着眼,听到了这句话,有点不能明白,但他太困了,只是安静地闭眼假寐。
就在他迷迷糊糊,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耳朵上传来一阵轻柔的痒意。
他微微蹙起眉,还来不及有动作,续昼已经轻手轻脚地将他的助听器摘下来了。然后他听见这人自言自语地问:“耳朵还没好吗?” 这一段时间因为练曲,续星离习惯戴助听器。现在想起来,与续昼重逢以来,他好像确实一直戴着助听器,难怪续昼以为他的听力还没有恢复。
续昼的手又摸上他的耳垂,轻轻揉着。
“怎么还没好呢?”续昼接着问,语气低沉磁性。
续星离愣了下,却迟迟没有动作,他想看看续昼到底想做什么。
然而续昼似乎只对他的耳朵感兴趣,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