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续星离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按摩,开了药就走了。
续昼给他端来热水吃药,没说什么题外话,只在他吃完药后,问:“晚上想吃什么?”
续星离跟个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闻言耸了耸肩,说:“你做的我就不吃。”然后他坐起来,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楼上走。 续昼也没拦他,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续星离的身影在视线里彻底消失,才转身走进厨房。
因为脚扭了,续星离这一个月只能乖乖待在别墅里,安心准备复赛。白娜被续昼请来了别墅,成为了第三个知道续星离在这里的人。
起初听到门铃响时,续星离没什么举动,以为又是续昼请来的乱七八糟的人。结果陈阿姨把门打开,轻快的脚步声来到琴房门前,续星离才意识到什么。
两人都兴奋坏了,白娜将续星离全身上下看了好几遍,说:“自从出事之后我一直担心你,虽然后来联系上你了,但没见面我还是不放心。”
续星离笑笑:“怎么不告诉我你要来?”
白娜挑挑眉:“给你惊喜啊!怎么,不欢迎我啊?”
续星离登时摇头:“怎么可能?非常欢迎!”
白娜笑着看他,欣慰地说:“长高了,长胖了,小昼把你养的不错。”
续星离闻言笑容僵了下,而后摇摇头,说:“不说这个,我们来练琴吧,我决赛的曲子还要重新编呢!”
这下换成白娜愣住了:“和小昼一起的那首不是快编完了吗?怎么突然要重新编?”
续星离耸耸肩,看上去无所谓:“不太满意,改也改不好,不如重新编一首。”
白娜眨眨眼,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不再谈论这件事。
直到练琴接近尾声,续星离像往常般站起身想送白娜下楼,却在一楼看见了一个浅蓝色小行李箱。
白娜走过去拉起杆子,笑着说:“小